择日再亡

谈一场说死就死的恋爱,要么君临,要么殉情。

中庭王权

中庭王权

原创,期中作业。

“有人喜欢一样东西就要把他分个类,细细又神神道道地搞研究,比如民谣搞出了迷幻民谣城市民谣种种,喜欢个人也要剥了皮抽出骨来亲吻一番。研究本质的事儿谁不会。只不过有人天生喜欢模糊罢了。所以你认为的四件最令人愉悦之事,江上清风,山间明月,檐下风铃以及冰车清理冰场的声响,过于不模糊。生杀、寂灭、世界尽头才符合我的美学。
就像我喜欢你,仅仅是喜欢你罢了,没有什么为什么。”

我模模糊糊感觉我向人倾诉,但是惊醒之后只抓住一丝。王座下的勇士半跪低头行礼时会露出后颈错综的刺青,王国书记官在我耳边悄声低语:“陛下,王权已经在中庭种下了,树枝化作的人会举行盛大游行欢迎您的回归。”我把权杖在地上点点,香料从地下冒了出来,民众不敢直呼我的名姓,只能齐喊着乌拉争抢一瓶十金的胡椒粉。我歪下头试图戴正王冠,但是冠顶的宝石不受控制地落向地面。时钟拨慢了十倍,书记官向宝石扑去的身体倾斜下落,勇士的瞳孔逐渐扩大,宝石摔在地面上溅出的液滴反射出金子般的阳光。

手机砸在我的脸上,花了数十秒清醒,并再次却认我并未真正实现中庭的伟大君临,只得遗憾地起床洗漱,拎包上课,与三十多人分享被上课铃下课铃切成小块的人生。结束课业回到逼仄的四人间宿舍我有一点恍如隔世,仿佛19世纪末在日本留学住着只有三叠半榻榻米,箪食瓢饮其乐无穷,矮几拿出可温书,被褥从壁橱取来可酣睡;但瞪大眼睛会发现地板砖上层层叠叠地堆着长发。至少这蜗居之地顶四个三叠半,我苦中作乐地想。
其余三人并未归来,我左淌右淌,穿过丛林般的杂物,暂且回到我的安全屋小憩片刻。装作若有所思地放空等待我的同居人,我不知道接下来归来的会是谁,但是希望这个人可以戴着白色桂冠白色头纱,身骑白马,率领仙军穿过海岸边的白碑,将我的灵魂带回彼世的洁白理想乡。咔,门锁打开,吱呀吱呀吱呀呀,A君抱着一袋胡萝卜将凯尔特梦境彻底打碎;接着B君与男友柔情蜜意的会话从任意门后传来,“我知道了,双十一给你挑好了几件衣物”云云更是把仙王出征的梦碎片碾成了齑粉。乏善可陈的同居人问候让我在心底里偷偷给叶芝道了个歉,抱歉了叶老爷子,又在瞎意淫您辛辛苦苦收集的凯尔特薄暮了。

我之前活得像个女性相亲时最为不齿的妈宝男,与室友分享这居住空间总多了几分新鲜,有种被关多年从号子里放出来的既视感。A君内敛,B君外放,与室友相处过久便可对度拿捏自如,我也试着收敛着自己的脾性,希望集体生活可以把自己磨得稍微圆滑通透些。

吱呀吱呀吱呀呀,任意门开始作响。我的心蓦然爆炸,成了一堆需要打马赛克的血浆,在概率论已经消亡的世界里一切都不是偶然。她打开房门回来了。视网膜上的她让我的视野一片模糊,于是我摘下笨重的眼镜,假意擦拭雾气以掩盖满目亮白。我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是经过了怎样的演化的,等我回过神来一切便无法挽回了。我自觉把她比作一朵永不凋谢的夏日玫瑰,比作四月清风、五月清泉,比作想见却畏惧去见的缪斯女神。

我在大约两周前意识到见她脑子里便会出现的烟花就是喜欢,那一瞬间,要塞坠落、中庭王权失格,我无法达到内圣外王,只得暂时在思维的无何有之乡里徘徊,思考如何夺回这一次革命的主动权——绝对不可以让革命军砍掉皇帝的脑袋。如果以前自我批评时我只是一个想象力有些丰富的平庸蠢蛋,那么现在我就是一个性取向突然出现问题的冒大不韪者。

《孽子》看过之后真的是不同的感觉,湾家的作家写东西真的和这边不太一样,有时间一定要把《遣悲怀》、《月球姓氏》、《鳄鱼手记》看完。(醒醒你还有个6k的特稿没写)

怎么说呢……如果桂妮维亚是神代爱丽那个感觉就好了,无论是王与王姐,王与王后,都令人兴奋,骑姬是百合初心啊。

A叔昨晚演奏会。

momo我爱你呀啊啊啊啊啊啊

我永远喜欢mili.jpg

deemo要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

抽完拉二干什么?
抽术闪!抽术闪!
抽完术闪干什么?
抽弓闪!抽弓闪!